忙上前扶着郝江化的左手,带着他站在地上。
也许是动作大了点,李萱诗能通过那条被撑开的缝隙,隐约看到那藏在阴毛下的肉棒根部,足足有一个矿泉水瓶那么粗。
“真是好长好粗的一根驴货啊!”
李萱诗伴着有力的水声靠在墙上,脑袋里回响着刚刚看到的一幕,整个人软软的,呼吸急促,心里那团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烧的更大了。
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42岁的她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,要说没有生理需求那是假的,只是左轩宇两年前意外身亡,让她失去了获得满足的渠道,多少个冰冷的夜里,只能通过自慰的方式安抚躁动的肉体。
不过是一眼的功夫,竟直接把她压抑了两年的欲望给彻底勾了出来。
“噗通!”
一阵沉闷的声音伴随着郝江化痛苦的低吟声传来,吓了李萱诗一跳。
反应过来的她,急忙推开卫生间的门,紧张的问道:“老郝,你没……事吧?”
李萱诗的心脏在推开门后的一瞬间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只见郝江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裤子挂在腿间,那根神秘的肉棒在李萱诗面前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!
她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,完全不受控制地、精准地落在郝江化胯下。
那乌黑的棒身似长枪一般冲天而起,通体遍布的血管青筋如龙纹一般缠绕棒身,其上立着一枚比鸭蛋还大的乌黑透亮的龟头,肉棒下甚至还吊着两枚拳头大小的阴囊。
这尺寸,远超她想象的,观察的,如同一道闪电,狠狠的劈中了她的视觉神经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的从小腹窜起,直冲头顶。
李萱诗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的吓人,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喉咙发出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吞咽声。
“人间巨炮!”
这是李萱诗第一次见到除自己亡夫之外的阳具,脑海中突然浮出这四个字,可当她听到郝江化痛苦的呻吟声时,连忙反应过来。
“老郝,你别动!我去……我去叫护士!”
李萱诗的声音干涩发紧,带着明显的颤抖,眼神慌乱的根本不敢看郝江化。
那天,李萱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上课,浑浑噩噩的接小天放学,脑袋里总想着那一根庞然大物。
她只知道,那天晚上被她压制了多年的欲望彻底爆发,空旷多年的她躲在被子里,口中咬着头巾,幻想着那惊鸿一瞥的巨物,自慰了一次又一次。
……
“宣诗妹子!”
“宣诗!”
李
萱诗从羞耻的回忆中逃脱,对上了郝江化那关切的目光,急忙转过头,掩盖自己发红的脸颊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刚刚李萱诗迷离的样子郝江化看在眼里,他也不点破,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,指着墙上的时钟提醒道:“时间快到了,你赶紧去学校吧,迟到了可不好!”
13:50
李萱诗看了时钟一眼,立马站了起来,边整理了一下随身物品,边指着桌子上的水果对郝江化叮嘱道:“老郝!水果放桌上了,你在家休息要注意安全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!”
第3章
“咔嚓!”
梨花木做的房门被轻轻推开,郝江化金鸡独立般跳进了李萱诗的卧室。
一股淡淡的芳香扑面而来,像是雨后栀子混合着白茶的凉味,像一条看不见的丝带,缠住郝江化的手腕,引着他往里走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薄薄的薄纱,从飘窗撒落到地上,再由瓷砖反射,将温馨的卧室照亮。
卧室比想象中还要大,连带卫生间估摸着应该有30平方这样,家具摆放的错落有致,阔而不空。
最吸引郝江化目光的当属卧室中央那张大床了,轻薄的空调被铺在床上,暖白色的床单上印有几只可爱的小猫。
这曾是李萱诗和左宇轩的床,但郝江化相信,用不了多久,这张床的男主人该换成自己了。
两侧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台灯、书本、水壶,看的出来,李萱诗有在睡前看一下书的习惯。
床对面的墙上挂着几张照片,有李萱诗和左轩宇的合照、和左京的合照、还有全家福等。
看着李萱诗和左宇轩幸福的合照,郝江化嘴角一咧,倒也没放什么淫邪的话语,单着脚跳到了衣柜前。
将衣柜门打开。
衣柜里除了李萱诗自己的衣服,还有左宇轩的,不过郝江化对此并不感兴趣,将一个个抽屉拉开,最终在最下面的抽屉里,找到了李萱诗的内衣裤。
白色、米黄色、黑色的内衣静静的躺在抽屉里,款式十分保守。
可惜的是,李萱诗将自己的贴身衣服叠的整整齐齐,稍微一动,就有可能会被她察觉到异常。